疯狂过后，三个人都有些疲惫。

　　贺唯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周扬怀里，周扬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。

　　我则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坐在单人沙发上，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
　　“哥，”周扬忽然开口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我有时候在想，贺唯她……是真的爱我吗？”

　　贺唯在他怀里动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
　　我知道他在困惑什么。

　　他继续说道：“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爱，很真，很热烈。但我也知道，这份爱的根源很奇怪。我感觉……她越是爱你，就越是疯狂地爱我。”

　　我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，笑了。这正是我最杰出的作品。

　　“你说的没错。”我平静地回答，像一个解开谜底的智者，“因为你，就是她爱我的终极体现。她爱你，是因为你拥有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，甚至做得比我更好。我的职位，成了你的；我的女人，成了你的。你睡在我的床上，用着我的女人，在事业上还压我一头。你是一个全方位取代我、并且超越了我的存在。”

　　我看着他们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她爱的，正是这个‘胜利者’。而你，就是那个胜利者。这，也正是我希望她爱上的样子。”

　　我的话音落下，贺唯缓缓地从周扬怀里抬起头。

　　她没有看周扬，而是直直地看着我。

　　她的眼神里，没有了刚才的魅惑和挑逗，而是一种深沉的、混杂着爱与崇拜的依恋。

　　然后，她转过头，捧起周扬的脸，给了他一个无比深情的吻。这个吻，既是给周扬的，也是给我看的。

　　她用行动告诉我：看，你创造的这个世界，我们三个人，都无比满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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