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出来的那个笑容此刻一定难看到了极点。而我那句“你不会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”，在此时此刻，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
　　它没能带来任何缓和，反而成了一根引线，彻底点燃了苏清寒内心深处那名为“奴性”的炸药。

　　听到我的话，她那张还带着潮红与幸福光晕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
　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，刚刚还满溢着痴迷与依赖的柔光，在顷刻间被惊恐与绝望的黑暗所吞噬。

　　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她的嘴唇开始颤抖，“您……您觉得……清寒在跟您开玩笑？”

　　这句反问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恐惧，仿佛我在质疑她的信仰，在否定她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
　　下一秒，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她动了。

　　她几乎是滚下了沙发，以一种毫无尊严的、近乎于狼狈的姿态，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
　　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，也不在意自己光滑的肌肤上沾染了地板的灰尘。

　　她就那么赤裸着，身上还挂着我们两人交欢后留下的、黏腻的乳白色液体，那些液体顺着她身体的曲线，在她移动时留下肮脏的痕迹。

　　她双膝跪地，双手撑在身前，然后，缓缓地、无比标准地匍匐了下去。

　　她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，正好在我穿着拖鞋的脚尖前方。

　　雪白的长发散落开来，铺满了她裸露的脊背，和她皮肤上那些淫靡的痕迹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堕落与屈辱的画面。

　　她保持着这个五体投地的姿势，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。

　　“主人，”她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，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慌，“清寒不敢……清寒不敢跟主人开玩笑。清寒说的每一个字……都是真的……清寒……清寒是不是没有侍奉好主人？是不是清寒的表现让主人不满意了？所以主人才会觉得……清寒在说谎……在开玩笑……”

　　她的话语开始变得语无伦次，充满了自我否定的惶恐。

　　“是清寒的错……都是清寒的错……请主人责罚清寒吧……请您……狠狠地责罚清寒……不要……不要不相信清寒……清寒真的……真的是主人最忠心的母狗……”

　　这一幕，彻底击溃了房间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常识。

　　“操……”萧驰的嘴里只挤出了这么一个字。

　　李若曦的身体剧烈地一颤，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苏清寒的身上，镜片下的那双眼睛，已经完全被一种看到了神迹、或者说鬼迹时的骇然所占据。

　　而秦晓晓，她看着苏清寒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，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像是小动物濒死前的呜咽。

　　整个活动室，死寂一片。

　　只剩下苏清寒那匍匐在地的、赤裸的雪白身体，和她那一声声充满了恐惧与乞求的、卑微的泣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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